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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:抗战中的第18军(二十五)缔造者—陈诚(中)

2025-09-07 08:06    点击次数:142

8月22日晚,日军以大将松井石根为司令官,率第3、11师团等部,在上海吴淞、川沙强行登陆。

这时,陈诚已经被任命为第15集团军总司令,亲临上海指挥所部抗击日军。

他一上任,立即调集自己的嫡系部队土木系开赴淞沪战场,本来,第18军已在赶赴华北战场的道路上,陈诚一声令下,该部迅速调头转赴华东战场。

临战前,陈诚命令第18军:“只要完成任务,打光打尽也在所不惜。”

在国民党高级将领中,几乎人人都爱兵如命,生怕自己的人马受到损失后,失去应有地位;相较而言,陈诚宁愿自己的人马打光,也要与日军拼一把的精神与气魄,体现了他的爱国精神,是一个真正的主战派。

陈诚第一次对日作战部署是:

以第87师之一部及教导总队之一团、上海保安总团一部向张华浜登陆之敌攻击;

令在吴福线之第11师及在杨行、宝山方面的第98师转向狮子林、川沙口方面之敌攻击;

用汽车输送在昆山、吴县附近集结的第67师向罗店挺进;

急调正向常熟、福山前进的第14师,向太仓、罗店方面前进,以求会歼登陆之敌。

但是,当上述各路赶到指定位置时,日军主力已登陆成功,中国军队无法达成陈诚赋予的任务,所以,就在罗店及其附近地区与日军展开前所未有的大血战。

尤其是第18军第11师,凭借手里简陋的武器装备,在罗店地区与优势的日寇激战一个多星期,竭尽全力,打残了敌人,也打残了自己,为中国军队树立了典范。

可惜的是,由于日军增援不绝,中国军队不仅未能将敌压迫在江中而歼灭,反而损失了很多有生力量,逐渐失去战役初期的主动权。

在情势发生逆转的前提下,继续向日军发动进攻,只会增大中国军队的伤亡。因此,陈诚向上峰提出建议:迅速转移阵地,逐次抵抗。

此建议获得了第三战区司令长官以及南京同意后,9月17日,陈诚令所部人马退守北站、江湾、庙行、罗店、浏河口一线,转入防守。

9月21日,南京调整第3战区作战部队,将第15、19集团军组成左翼军,任命陈诚为左翼军总司令,全面负责这一线的作战指挥。

第二天,日军为确保其侧背安全,在战车、火炮、飞机掩护下,向浏罗公路猛扑,中国守军奋力抵抗,死伤惨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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淞沪会战中,日军轰炸上海市区旧照 图片来自网络

这时,鉴于中国军队已失去了作战主动权,继续采取原有的战法与日军死拼,不仅损失会更加惨重,而且整个战线有被攻破的危险,为了保存抗战力量,陈诚立即向蒋介石提出:

如无生力军加入,即应转移阵地,调整部队,继续抗战。

随后,陈诚即部署左翼作战军向蕰藻浜南岸、陈行、广福、施相公庙、浏河一线转移。

10月11日,为了控制大场、南翔,切断闸北、江湾、庙行中央作战军归路,日军向蕰藻浜中央作战军发起攻击。

尽管投入战场的中国军队已经打得精疲力竭,但我增援第5军以及桂系第171师、第173师、第174师和第176师还在陆续向上海输送。

于是,陈诚认为可以利用这些生力军对日寇发动一次攻击战,以改善中国军队的防御态势。根据各路增援部队抵达战场时间的不同,他对这次作战,提出了三条意见:

第一、以第5路军由蕰藻浜滨北岸,同时以2个师由蕰藻浜滨南岸,各以一部由南岸及罗嘉公路以北取攻势,对敌实行歼灭战;

第二、以第5路军据守蕰藻浜滨南岸,以第16军和第66军之一部,再另抽调几个师,由蕰藻浜滨北岸突击,将渡过蕰藻浜滨南岸之敌包围歼灭;

第三、暂取守势,待第5路军集中后,再相机出击。

按照陈诚对自己所提建议的排序来看,显然,他自己最中意的是第一条,最后一条在他看来实为下下策。

然而,南京最后做出的决定是采用第三条。但因情况所迫,不得不做出一些调整,决定乘敌攻击疲惫之机,突予猛击,以求击破渡过蕰藻浜滨南岸之敌。

10月25日晚,中国军队发起了总攻。经过三天激战,中国军队不仅无法达成作战目的,反而损兵折将,又丢失了不少阵地。

在这样的情况下,中国军队不得不撤至苏州河南岸到小南翔一线。

11月初,敌第6、第18师团登陆杭州湾。9日,整个淞沪战场上的中国军队全部陷入敌人的包围圈中。

这时,按照已被任命为整个淞沪战场前敌总指挥的陈诚的想法,各部应迅速转进至武进一带的国防线,依托修筑好的阵地逐次抵抗野蛮的日寇。

可是,蒋介石以九国公约正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开会,为争取国际荣誉为由,需要部队再支持三天,陈诚不得不遵令率部继续苦苦支撑。

中国军队接下来的战斗情形就只能用混乱两个字来形容:部队伤亡惨重,每师只余数百人,整个战线已被日军冲得支离破碎。

这时,陈诚不得不下达后撤命令。而后撤引发的混乱更加骇人听闻,高级将领如薛岳、胡宗南、孙元良、桂永清等,均仅以身免。

最后,陈诚亲自到昆山坐镇指挥后撤,使出浑身解数,终于抑制了崩溃之势。

12月1日,江阴要塞陷落。日军分4路进犯南京。蒋介石召陈诚入京,询以战守方略。陈诚说:

“如令我守城,谨当遵命。否则,我军应迅速脱离战场,撤至皖南,以南京为前卫阵地。”

蒋介石思考再三,决定放弃南京,命陈诚赴皖南布置。这时,唐生智极力向蒋介石进言南京不可轻易放弃,应该增调劲旅,自己愿意死守南京。

蒋介石乃被打动,决定由唐生智率军保卫南京。可仅过数日,12月13日,南京即告不守。守军三面受敌,北临大江,无路可退,数万国军惨遭杀害,牺牲之惨烈,为八年抗战所仅见。

南京即将失守之际,国民党军政领导机关大部分迁移武汉。这年春,国民政府成立了武汉卫戍总司令部,任命陈诚为总司令。

同时,陈诚还兼任军事委员会总政治部部长、湖北省主席、航空委员会委员、中央训练委员会主任委员、三民主义青年团中央团部书记长、中央训练团教育长等要职。

为了保卫大武汉,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成立了第九战区,任命陈诚担任司令长官。因为他一举一动皆刻意追随乃至模仿蒋介石,国民党内部称他是“蒋介石的替身”“袖珍版的委员长”“第二号人物”。

武汉是中国内陆水陆交通枢纽,在南京陷落后,成为抗战的军事、政治、经济中心。陈诚认为,徐州弃守后,武汉就是敌人势在必取的唯一目标,保卫武汉战略要点,应以三镇为核心,使其灵活运用,发挥抗战的最大力量。

此前的1928年,还在整理陆军期间,陈诚鉴于当时中日关系日趋恶化,对武汉城防设计曾经作了两次调整。其防务要点是:

第一,对敌潜在的势力,预作歼灭之处置。

第二,对长江上下游侵入武汉之敌舰,则巩固江防,以歼灭之。

第三,对将来武汉会战,使中国军队得以依武汉要塞为轴,在武汉附近歼灭敌人。

当武汉已面临现实危险的时候,继续停留在设计层面上显然不够。为了尽快构筑核心阵地,他决定,对武汉城防附近之要塞筑城,分为“江防”“陆防”,根据蒋介石“选择要点,构筑必要工事”的手令,先构筑为阵地骨干的永久性工事,其他只准备材料,俟作战部队临时构筑。

纵观尔后武汉会战的进程,中国方面正是按照这一构想展开作战行动的。不过,由于中日双方武器装备、官兵的军事素质、战斗意志等诸方面的原因,一些江防要塞并没经过激烈的战斗就落入敌手,致使武汉很快沦陷。

武汉会战的关键战斗是从1938年7月22日开始的。

那天夜里,日军波田支队从鄱阳湖滨的姑塘登陆,继而侵占九江。紧接着,以5个师团分左右两路,夹大江南岸向西展开猛烈攻势。

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陈诚命令李汉魂的第29军团撤至庐山两侧及南浔路一带,依托有利地形,与向南昌进攻的敌左路军相持一个月之久,予敌第106师团重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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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会战中,我军军官正在指挥所进行军事部署 图片来自网络

8月10日,我第2兵团第3军团,在瑞昌东北一线与登陆的右路日寇波田支队激战两星期。接着,日军以主力第9、第27师团,在数十架飞机掩护下,分三路合击瑞昌,并施放毒气,致第3军团伤亡惨重。

瑞昌失守后,陈诚又令第31集团军和第32集团军,阻击向赣北马头镇和箬溪进攻的该路日寇,双方激战20余日。

到9月14日,马头镇陷落。24日,该路日军再占富池口时,第2兵团续调第6、第53、第75、第98军驰援,双方相持于鄂东南大冶、阳新一线。

后来,日军一部苦战月余,于10月5日占领箬溪,续陷辛潭铺,迫近粤汉铁路重镇威宁。

此时,左路日军第101师团、第106师团沿南浔铁路会攻江西德安。薛岳第1兵团第9、第20集团军在德安北部马回岭地区层层设防,给敌人以有力打击。

10月上旬,第1兵团再调第4、第32、第66军在德安西北万家岭一带组织包围反击,歼敌4个联队。

经过4个月的节节抵抗,陈诚奉令,按预定计划,于10月25日将部队全部撤出武汉,退至江西、湖南两省的永修、幕阜山、岳阳以南一线。

武汉沦陷后,陈诚将第九战区司令长官交由薛岳代理,自己赴渝请训。他向蒋介石报告说:

“以兼职过多,不仅招致物议,抑且有误事公。请就可能,畀以专职,或可无大遗误。”

当即受蒋面谕:“以办理政治部事宜为主,鄂省主席则令严立三兼代。”但实际上,陈诚仍不时奉派赴湘、粤、桂等地指挥战事。

1939年9月,日寇以赣北、鄂南两路策应湘北主力军,会攻长沙。陈诚奉命和副参谋总长白崇禧抵湘,协助第九战区代理司令长官薛岳指挥作战。

出发前,陈诚曾将“守”与“不守”长沙的选项及其理由报告给蒋介石,从蒋介石那儿得到了“不守”的批复。

因此,一到达渌口,就将蒋介石的旨意转告给薛岳,希望薛岳执行不守的命令。

薛岳在北伐时期,曾被白崇禧撤销过第1师师长的职务,因而与白崇禧产生了怨恨心结,转投正在招兵买马的陈诚,受到了陈诚重用,从此以后成为陈诚土木系的重要将领。

而对于陈诚的对立者白崇禧与何应钦,坚决反对,以此显示对陈诚的忠诚。

只要何应钦以参谋总长或者军政部长名义给他发来的电报或公文,白崇禧以军训部长或者西南行营主任的名义给他电报或公文,只要不合他的心意,他就批上“不理”“胡说”,置之不理,乃至讥笑怒骂。

在整个抗日战争时期,论国民党高级将领指挥部队对日作战,取得的战果最大、击毙击伤日寇数量最多,薛岳当属不二人选。

对于这样一个人,只要他认为可以对敌作战,他就会一直坚持到底,无论谁说情,他都会坚持己见。

不过,薛岳并不是常常打胜仗的人,有时候,甚至更多的时候,在对日作战过程中,打的都是败仗。此前,在刚刚代理第九战区司令长官时,他指挥所部与日寇进行了南昌会战。这一仗,就稀里糊涂地打败了,使得陈诚尔后因为丢失了宜昌,连同武汉会战时期丢掉了武昌,被人讥讽为“三昌将军”。

这次,陈诚与白崇禧一道来到薛岳的第九战区,试图说服薛岳不守长沙。面对陈诚的劝说,薛岳自然无法顶撞他,只有朗声说:“长沙不守,军人之职责何在?”

白崇禧则坚持持久战之义,以保全实力为务的道理劝说薛岳。薛岳哪里肯听他的劝说,再三坚持自己的观点,与白崇禧唇枪舌剑,展开了激烈的争论。

陈诚见二人相持不下,心里已有些偏向薛岳了,乃建议且就当前敌我情势,审度国军有无一战之可能,再作决定,薛岳极言士气可用,可以一战。

据此,陈诚向蒋介石如实汇报。蒋介石也想打一次胜仗,遂改变初衷,收回成命。后来,第九战区将士在薛岳的指挥下,先逐次阻击敌人,后因时因地制宜,下令反攻,迫使敌人狼狈北窜,于10月6日恢复战役前之态势,造成第一次长沙大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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